病房裡隻有薄景卿一個人,這會兒正站在窗邊打電話。
“嗯,會議先取消。”
“冇有原因,暫時推遲兩天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晚安一進門就聽到清冷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。
抬眸看到薄景卿的背影,頭上纏著一圈紗布,後腦勺傷的地方出紅的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