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靳家,可以說隻剩下靳致城一個人。
這筆賬全都算在了薄景卿的頭上。
江晚安嚇得不輕,抓住了薄景卿的手,“我們報警吧。”
薄景卿的目沉著冷靜,一如既往。
“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兒,就算是知道,他換了新的份,我們也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最近發生的這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