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該死的三天還不知道要怎麼熬過去,看見霍城雋就心裡發。
這人上有種莫名的病態,彷彿隨時都能失控。
“明天我們要出海,去那邊的一個小島上釣魚。”
霍城雋指著遠,“看得見麼?”
海麵上忽明忽暗的亮是小島上照明的燈塔,看似很近,實則很遠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