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啊,”江晚安切著鵝肝,心頗為愉悅,“正好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找到兒了,”江晚安的喜悅溢於言表,“是特彆不可思議的一件事,說起來可能要很久。”
“不著急,慢慢說。”
“嗯。”
高腳杯裡猩紅的折著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