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華在到南宮極的傳信之後來到了後山,站在這裡,居高臨下地著腳下的一頂頂帳篷,莫名的,一孤寂之油然而生。
後傳來腳步聲,傾華並未回頭,卻是冷冷地道:“不是說過從此以後劃清界限嗎?”
“傾華。”南宮極的聲音中包含著複雜。
“不要用這種語氣我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