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落進拉著一層白窗簾的客廳, 薄荷落在乘著白蘭地的酒杯中,整個屋子里都縈繞著一種獨特的安逸平靜。
魏輕語醒的比季瀟要早。
那濃的睫頻繁的眨著,還在睡夢中的人忽的就醒了過來。
這些年總是這樣, 在每一個有幸與季瀟相遇的夢中突然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