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愫疑走上前,用胳膊肘了他一下,“怎麼了你,發現豆芽兒和可寶的畫不好看,嫌棄啊?”
“又不是每個孩子都適合畫畫,我沒什麼好嫌棄的。”霍杭之回答。
孩子,本來就應該因材施教。
那秦愫就更不理解了,“可我看你蹙著眉頭。”
擺明了在思索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