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而言,霍杭之何嘗不是個危險的火鉗?
已經被燙傷了,還要死死攥著不放,繼續承痛苦,還要想辦法來懲罰火鉗。
何必呢?
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而且,”秦愫補充,“如果我那樣對付了霍杭之,就是把自己也變了燒紅的火鉗啊。”
兩敗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