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有說完,田芋已經干脆利落,砸碎了手邊的花瓶,著一塊碎瓷片,沖到田爸爸跟前去。
鋒利的碎瓷片,已經刺破田爸爸的脖頸,有鮮紅的緩緩滲出。
刺痛和巨大的恐懼中,田爸爸雙.打,說話的聲音都結了,“田芋,你這是干什麼,我……我可是你爸爸,你趕把手拿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