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愫這才低頭,看見了被鮮浸潤的雙手。
淡然的笑了一聲,然后搖頭,“還行,不算疼,待會兒就會自己停的,不用管。”
護士的表變得嚴肅起來,“那怎麼能行呢!我現在就給你重新更換紗布。”
聞言,秦愫張得直接要從病床上坐起來。
不想被包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