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臉沉,咒罵了一聲蠢貨。
他本來就心煩了,這幫人還要給自己找麻煩。
沒那個本事和霍杭之薄司白賭,就別去啊!
現在輸個,那也是活該。
這種事,安德烈本不想管。
“找個理由把賭局停了。”安德烈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