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洲那個地方,有太多和辜江楓的回憶了。
不想看,也不敢再看到。
“那你可以去京都啊!”宋如念說道。
秦愫仍舊搖頭,“哪怕是京都,也有我和他的回憶,你忘記啦,那個時候為了支持你們,我們兩個可是舉家搬遷到了京都去,連房子都給買好裝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