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字,乃至標點符號,都化作了帶著冰碴的利刃,扎進了薄父的口。
這比肚子上那一刀要痛得多。
“我在你眼中,就是個毫無用的閑人?”他質問道。
萬夏天盯著他,沒往下說更殘忍的話。
但那雙眼睛,已經表明了一切。
“爸,”宋如念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