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白說完這通長篇大論,電話那頭便沉默了。
半晌才開口,“你說的我都懂,但是,已經不我了啊。”
“只有你,你才愿意待在邊嗎?”薄司白反問,“那你的,看起來也一般的!”
說完這話,也不等薄父再說話,薄司白便掛斷了電話。
他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