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話,外面便傳來了陌生的聲音,“你好,薄先生,請問我現在可以進來嗎?”
“可以。”薄司白聲音低沉喑啞。
一個提著醫藥箱的男人便出現在三人視線中。
薄父眼神詫異無比,“這……這是?”
“就算不去醫院,但起碼要包扎理一下傷口吧?”薄司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