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一旁的薄父便抬手咳嗽了起來。
“得,早知道你們兩個要秀恩,我就應該早點走,也省得一把年紀了還要吃你們的狗糧!”
語氣雖然是埋怨嘟囔的,但臉上卻帶著滿滿笑意。
宋如念有些不好意思。
也不知道薄司白會突然說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