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點,宋如念十分沮喪。
靠在薄司白的肩膀上,聲音慨無比,“司白,為什麼有人就是不能眷屬呢,就像我們一樣,哪怕中間有坎坷,也能走在一起,那該多好啊!”
“世界上的事,哪有十全十的。”薄司白抬起骨節分明的手,了宋如念的額頭,“有些人,錯過了就是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