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夢。
宋如念睜開眼的時候,正好是看見薄司白站在床旁穿襯。
落地窗的薄紗被清晨的金芒映照得多了幾分朦朧,連跳進來的都和許多。
薄司白整個人逆著,只能看見材廓,以及那沒扣上扣子的上半。
八塊腹的形狀,得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