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江楓到樓下包間的時候,司寒已經離開了。
只剩下那個陪酒還大刺刺的躺在卡座上,翹著腳數自己銀行余額上的幾個零。
那簡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!
抬頭看見辜江楓,這才趕站起來,“辜,您……您怎麼來了啊?”
“司寒走了?”辜江楓沉聲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