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寶表面上波瀾不驚,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問道:「你在學校的時候,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?」
他就算是要幫這個人收拾爛攤子,也得有一點線索吧。
「我也沒得罪過誰。」喬晚晴一頭霧水,心裡依舊不太清楚,「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」
如果這件事真的不說清楚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