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亮著一盞臺燈。
封北隔著桌子看錢肅, 上穿的白襯衫, 不知道哪一年買的, 已經洗的發舊,一邊袖子扯掉了一截, 肩頭層到了不灰,盡顯狼狽。
“錢老師, 白天我們才見過, 沒想到這麼就又見面了。”
錢肅的背部弓下來,雙手放在上, 他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