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今聽聞池曜醒來,喜出外,丟下手頭的皇宮事務,一路疾步奔來。
進了門,剛好池曜洗漱完畢,因為契約的約束效力還沒結束,狀態并沒有完全恢復,坐著張開雙手,任由侍嚴長岳幫自己穿戴禮服及配飾。
許今緩過一口氣,行禮:“陛下,您醒了。”
池曜點了點下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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