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星再次進臥室, 池曜還是維持著時星離開時,扶他坐起的姿勢。
時星關上門仔細觀察了下,對方坐姿端正, 半點沒挪。
側面印證,是真的很難了。
只有極不舒服的時候,池曜才管不了這些會他況的細枝末節。
本來是很焦慮的,心里有了決定, 竟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