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星仰了仰頭,大半的火氣泄了,心里從一開始的不舒服卻沒有。
甚至因為深深的無力侵蝕,反而加深了。
時星指出,“哪有人這樣說話的,您這樣說,我要是再有緒,豈不是顯得我很無理取鬧?!”
時星說得崩潰。
說完,卻聽到了一聲輕笑。
時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