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曜沒什麼反應,符青以為他沒聽清,把最后一句又重復了一遍。
池曜:“聽到了。”
三個字,細聽吐詞卻略微沙啞。
長睫垂覆,池曜覺得自己按理是應該高興的,但事實上,他的心一片平靜。
可能是曾經有過很長的一段時間,無數次的期待只換回來了無數次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