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棲寒峰很平靜,唯一的不平靜,是荊翡又不請自來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這樣做,沈危雪與白渺早已習慣。
不過這次,除了擾他們,荊翡還做了一件事。
“渺渺,你還記得夢境之嗎?”荊翡問道。
白渺約有印象:“是游魚心的法?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