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后,白渺抱著湯圓上了閣樓。
沈危雪有點郁悶,但又不好說什麼,只好拂袖起,出去賞花觀月。
青鸞正在溪邊梳,看到他出來,不解地歪了歪腦袋。
“喳?”
沈危雪瞥了它一眼,一言不發,緩步走遠。
青鸞只覺后頸一涼,下意識起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