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雪緩緩搖頭:“你想多了。”
荊翡仔細看了看他。
這麼一看,他似乎已經恢復正常,除了眉眼間有倦,看起來和平日沒什麼區別。
當然,他看到的“平日”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。
“你知道我要來?”荊翡端起茶杯,啜飲一口。
沈危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