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, 大廳墻上的電子鐘就響起了三點整的播報。
裴意看向無人進的玻璃大門,眼底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和不安。
他將保溫壺里剩余的那點花茶水快速洗完,視線還是一不地盯著門外。
陪同坐著的薄越明見邊人從活潑好變得異常沉默, 那眼的姿態似乎要將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