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墓地山上, 來吊唁的親朋好友們來了又走。
宗柏彥就這麼站在墓碑前,盯著那張黑白相的目麻木而空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“哥, 天就要黑了, 走吧。”
宗可言走了上來,將帶來的外套披在自家親兄長的上,眼眶還帶著哭過的紅,“哥,你別這樣, 你再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