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你想要我嗎?
最直白也最人的邀請就這麼拋出,薄越明只覺得自己的大腦有的空白一片。
他本能地捕獲了懷中人的,用力親吻了許久才準許理智開口,「我想,我當然想——」
從來沒有過的低啞語氣,是沖,更是克制,「但你還在發燒、手臂也傷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