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意是被一陣久違的宿醉頭疼給折騰醒的,他扯著被子來回翻轉,但怎麼都趕不走扎在腦中的痛。
“唔嗯。”
裴意發出難的一聲,潛意識里喊著最依賴的那個人,“二哥。”
腳步聲從外面的小客廳響了起來,與此同時伴隨著再溫不過的回應,“我在這兒。”
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