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越明的生鐘還是一如既往的準,醒來時,沉寂了一夜的頭疼再次揮發出了它的強勢,頃刻間就往各去鉆。
薄越明蹙眉想要轉,但手臂上傳來的悉重量讓他一愣,被疼意攪的理智終于延遲上線,他垂眸一看——
裴意正窩在他的懷里睡覺,興許是睡得暖了,臉頰還帶著一紅的熱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