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謙一直克制得厲害,那日在山上,親口允諾給他機會試一試,他便不敢欺負了,這幾日只顧著伺候,倒是快活了,轉背一腳便要將他踢開。
他是真的舍不得走,貪地逡巡著每一寸,燙染下灼熱的痕跡,開漉漉的頭發,重重在面額銜了一口。
從未這般酣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