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運河上萬舟齊發,而他是不經意不起眼的扁舟中第一次開劃的那個。
那日,天高氣爽,旌旗蔽空,而是天地間唯一一抹無可撼的絕,也是他心里無法磨滅的朱砂痣。
沈妝兒不可置信,淚珠猶然掛在眼眶,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