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案后的男子,眉目沉斂,筆走銀蛇,不知在寫什麼,一如既往一不茍。
溫寧猶豫一瞬,還是開口問道,“王爺,您不去后院嗎?”
“不去了...”朱謙頭也未抬,回得很干脆,蘸了蘸墨,繼續運筆,又道,
“明日將我一應用皆搬來書房,就說天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