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甯沒有說話,默默地坐在那里,仿佛在出神。
顧瑞河從來都不太了解自己的這位表妹,但見這樣,顧瑞河想了想,還是說道:“事已經發生了,再怎麼傷悲憤也是無濟于事。尤其妹妹還有著孕,何況還有姑母……妹妹務必保重。”
楊甯目轉看向顧瑞河,過了會兒才問道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