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臣并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,只垂眸看向那碗藥:“這又是什麼藥?”
“這可是我跟儀兒說的獨門方,略加改良,驅驅你的寒氣兒,”他指了指俞星臣的手:“這也好得快,而且能斷兒,要不然,這種凍瘡很容易復發的。”
初十四在西北,那里的氣候跟此不遑多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