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儀上一陣森寒。
著胥烈似笑非笑的臉,心底突然出現了一幕奇異的畫面,那是很久之前做的一個“噩夢”:薛放帶兵城頭,而城下鋪天蓋地的,都是“胥”字旗,以及那齊發而出、遮天蔽日的箭。
“我錯了?”楊儀著胥烈:“主你忘了,我也還有一張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