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屋,艾崇志著薛放離開,便跟扈遠侯道:“我真不放心,皇上也太狠心了,老大已經折在了那里,如今竟又挑十七去。”
還有不好聽的話,他可不想說出來,免得人傷。
扈遠侯道:“我豈不知道?可這是沒法子的事,既然朝廷看上了他,北境又需要這麼一個人,我也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