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讓自己如懸在半空一樣,難的無可形容。
明明落到現在這個田地,是顧莜自己的選擇,可楊登竟然比還后悔,自責,難過。
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沉默了會兒:“你是不是吃不慣這里的東西?”
顧莜仍是沒有。
楊登道:“我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