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臣打量了會兒,說道:“母親的心意我是知道的,只是,請您莫要之過急,我……我心里已經……”
徐夫人微微回神:“已經怎麼?”
俞星臣重若千鈞地說:“已經有人了。”
徐夫人方才好似霜打的茄子,聽了這句,卻陡然又煥發了生機:“真的?!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