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滕大,流如注,疼得幾乎昏死。
幾個本來摁著他的見狀,嚇得起讓開。
“你、你所作的孽,必定還到自己上……”老滕哆嗦著,臉慘白,環顧周圍:“還有你們、你們這些人……一個都逃不了!”
喬小舍罵道:“該死的賤人,你是認真不知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