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儀哼了聲,見他還要跟著,便道:“你到屋去,不許出門。等屠竹回來,你喝了藥就休息。”
“這是什麼話,我當然要跟著你。”薛放震驚。
“跟著我干什麼?”楊儀淡淡道:“讓我時時刻刻留意到你的傷?礙眼嗎?”
薛放自知理虧,退而求其次地說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