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,見那只闖禍的爪子,停在不該停的地方。
本來他該挪開的,但盯著那若若現之,說不清是怎樣的一種沖,他試試探探地,竟好像意猶未盡,想要再一。
楊儀的臉通紅,不等他靠近,“啪”地打了手一下。
薛放仿佛被打清醒了,忙把手回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