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臣道:“這里哪里有什麼霜尺,顧提舉方才說了,是家里的一個丫頭,既然是個丫頭,又談何殺不殺,孝不孝的?”
顧瑞河尚且不知他的意思。顧朝宗笑道:“對,一個無足輕重的丫頭罷了,誰會為難什麼?”
俞星臣點頭:“這我就放心了。今兒出的意外夠多,我可很不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