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熬了多久,終于里頭是楊儀的聲音:“掌燈。多加幾支燭。”
聲音希微,若不是屠竹一直豎著耳朵,只怕還聽不見。
屠竹的雙都站麻了,猛地跳起來,吩咐人去取蠟燭。
小甘跟屠竹兩個送了點燃的蠟燭,楊儀坐在床邊,頭也不抬道:“放近些,換一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