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扈遠侯更加震驚,他自忖已經給了楊儀一個臺階了,此為何竟如此偏執。
楊儀卻輕聲道:“因為我知道,十七喜歡的是現在的我。”
扈遠侯屏息,他想起昨夜薛放跪在自己面前說過的那些話。
正跟這句不謀而合。
室重又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