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佑持忙道:“十七弟是能者多勞,可惜勞的太多,自然也落了不是,我看未必是他真犯了錯。”
“什麼能者多勞,我就盼他消停些,別給我闖禍。”扈遠侯說到這里,問:“楊二爺最近似乎在忙什麼事?不知如何?”
楊佑持笑:“侯爺消息靈通,這也知道了?最近在尋一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