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放笑道:“沒怎麼啊?”
扈遠侯擰眉了他一會兒:“那你今日怎地這麼早回來了,不去巡檢司了?”
“這畢竟是我的家,”薛放叉了叉腰,他消消停停養了這大半天,傷口總算有愈合的跡象,只越發不敢了,“我當然是得回來住著。”
扈遠侯只顧瞪他,